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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线、地面、卫星协同发展建议

发布时间: 2011-11-22      来源: 中广互联
关键字: 有线电视 三网融合 卫星电视 电视广播 调制解调器
   11月21日,由中国有线、中广传播、南方传媒、友好网联盟主办的,中广互联独家承办的广电行业趋势年会暨投融资论坛(CBIT2011)在广电国际酒店开幕,本届年会的主题是“聚合改变电视,互动引领未来”。中广互联CEO曾会明先生作了题为“有线、地面、卫星协同发展建议”的报告。

      以下为演讲实录:

  作为下午演讲的最后一位,我作为主持人也和大家分享一点中广互联对这个命题的看法。说实话,这个命题非常大,讲起来我们并没有更加系统的,因为这是非常庞大的话题。我们想从第三方的角度来谈一些看法。关于有线地面卫星如何协同发展,我在这里简单讲三个方面。第一,目前行业面临的现状。第二、第三,我会提两点建议。

  大的现状来看,关于文化体制改革,上午齐勇峰教授已经做了一些解读和分析,包括对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决定,对于整个广电行业的意义,在上午主题报告都有讲解。在这里我非常看中两点:一是整个政策意义比三网融合、文化产业振兴规划、应对金融危机的举措,包括信息化发展都要更加的重要,给我们的产业带来的影响无论是政治、经济发展都是非常重要的。二是这样一个文件在区分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方面是对广电行业非常好的契机。决定中提出到2020年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支柱性产业一个比较明确的目标就是能够到GDP5%,在2010年,整个总量是1.1万亿,占GDP的2.76%左右。去年整个GDP接近40万亿。曾经有规划我也听中宣部的某个高层领导在内部的会议上提出过,当初提出发展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当初目标设定在2015年。我们看这个决定实际上是往后推了5年,到2020年。当然,2020年可能更加切实一些。

  文化产业发展的路径,我们的一个看法,最重要的是三个方面,一是改制,从原来的事业单位向企业的改制,尤其是大型传媒集团的重组。二是扶持龙头企业,和第一点很相关,我想这也是上午黄老师提的大台、大网、大市,实际作为一个文化产业,它要在几年之内将近翻番的目标是需要大手笔,需要由龙头产业推动的。所以在这个角度来分析国网,中国广播电视网络公司就很有可能能够成为这样一个文化产业龙头企业之一。一会儿我们会看到数字,广电在整个文化产业中占的比例是多少?接近20%。三是资本,这也是我们今天论坛的主题之一,我们认为一个行业不和资本对接是很难发展壮大,或者说的更直接是不可能发展壮大的。这样一个发展壮大,我们要引入资本,就要给资本以进入和退出的体制、机制、政策。在上午齐勇峰的报告中我非常认真的在听,对于资本层面他也谈到了资本的进入,包括在某些方面对于民营资本,包括外资,可能都比政策环境要更好。

  刚才提到文化产业1.1万亿,广电占19%。去年,广电去年首次突破2100多亿,也有一个数字是2200多亿。我们看和电信的对比,电信主营收入是广电的4.28倍。有线电视网络和电信相比,电信是有线行业的17.76倍,这是去年的数字。今年我们可以再看差距是拉大还是缩小,年底再看。广电近几年接近20%左右的增长,但是难以实现跨越式发展。

  目前可以讲似乎广电在新兴项目发展,有线超过2个亿,渗透率超过50%,大部分一省一网,NGB,提内数字化、全提网,14家网络广播电视台,直播星公共服务启动,直播星和地面有突破。新媒体,CMMB发展,我们在IPTV、互联网电视方面,广电核心媒体的结合,包括598张互联网视听许可证,似乎是一个新兴项目的大好局面。但是,现状还是很纠结的。

  第一,有线整转满意度,我们在媒体、微博上看,双向改造、增值业务,增值是不是真的给运营商带来了价值。技术标准的统一问题,全国国网整合的进度问题,包括宽带介入自制、S+T。今天微博很多人说我们应该讨论宽带的问题,我想我们不会过多考虑,但是这个问题和行业

生存现状息息相关。

  第二,地面情况。非常大的问题是地面的数字化的动力究竟在哪儿?在中国是缺失的,包括广播电视层面。我们看欧美国家,地面是国家拿出拍卖,做3G、4G业务,拍卖国家有动力,就会有政策,像美国地面数字电视每户最多可以补贴2张机顶盒的票,在中国现在地面数字电视没有拍卖,原来说3G牌照,当初拍卖牌照就相当于拍卖频谱,今年发改委出台频谱占用费,非常低的价格,后来出来700兆频谱,希望广电能够腾出来。广电想我拿出来也没有任何利益,我觉得没有动力。地面究竟是公益市场还是存在商业市场?目前广电总局的政策确实要求地面不允许加密,不允许收费,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做一个探讨。关于直播星出来,S+T,是不是真的能够推动地面的发展?

  第三,卫星。合法村村通用户1300万,还有山寨锅,提供公共服务,商业运营将来的可能性有没有?

  再看其他层面,广台分离之后,台网之间的关系,很多业界朋友说不叫分离,叫“离婚”,整个关系已经纠结了。很多地方对等落地,广播公司就拿不到广告费用,电视台很多是网络公司的控股股东,这时电视台同时又面临在三网融合之下自己的平台,和地方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两级IPTV播控平台自身的利益的纠结。

  我们再看有线网,我在中广互联有一个QQ群,有几个地方朋友,他们说很郁闷,我们地市的有线网络整合到省里,地市广电局发现自己手里没网,就自己架一个无线,或者上地面标准DTMB,电视台做得真的不收费,指的是本地覆盖更好一点,广电局干的是收费。更绝的是石家庄有很多的小片网,什么叫小片网?整个网络已经整合到河北广电集团了,自己本地很多推模拟有线电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网络?我们回顾哪一年是国务院的10号文件,也就是说,有线电视网络的介入部分是可以民营控股的,也就是说进小区这一段,歌华光缆可以到我的小区楼头,进小区,小区到入户,民营公司可以控制,但是这条政策并没有真正被实施开来,并没有民营公司垄断像宽带介入,像蓝波、方正一样把小区圈入,为什么没有形成?是因为这样一个政策还有一个负责是需要当地广电部门批准。广电部门说你社会上的公司做,打我的有线,我当然不干了。但是现在发展我的有线已经被整合走了,那我就支持你,甚至不是模拟也开始干了。

  还有一个问题,有线作为直播星的运营主体,包括我在微博上也看到中广微博的一个朋友说,听说有些地方积极性并不那么高,他们有没有实际利益?长远来讲,觉得让出市场空间给直播星,将来是不是有商业运营?作为总公司和地方公司的分帐也不太确定,现在只是公共服务。所以在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来看存在一些问题,大家脑袋里在打一些问号。

  三网融合问题,两级平台利益刚才已经听到了,对电视台来讲是非常正常的。作为电视台,我一个多月前去安徽电视台,他们有一个培训,张台就一直坐在那里听,中午聊,他说我作为电视台考虑的是要把电视观众变成用户,原来我发出去通过无线也好,通过有线也好,用户是谁我不知道,我有观众,通过收视率调查知道哪个频道、哪个时段,有几个点,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如果我通过互联网,通过和电信、IPTV合作,我能够知道这些用户是谁,他们也很希望利用互联网的渠道,能够实现通过移动互联网、APP能够通过注册用户知道用户是谁,把观众变成用户。我们再回过头看,有线地面卫星,我们看台网,很纠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IPTV,这是电视机厂商在推的。我17号去参加一个会议,我也做演讲,看到他们做IPTV3G云计算。外面的世界已经是这样了,广电还在纠结。

  核心症结有三点。公益产业不分,交易关系不明,本位主义严重。

  我提两点非常不成熟的建议。

  第一,我希望能够建立完善公共广播电视体制。我们去看美国,美国的有线和卫星是非常良性的发展,无论是用户规模,有线开始起来,逐渐卫星两加形成这样的格局,下面蓝色的是卫星的。下面是收入的情况。我们去看英国的情况,英国卫星地面有线已经形成了基本协同发展,我认为目前英国是在这个方面做得非常有特点的国家,它的全球电子数字化程度是全球最高的。6000万的电视终端,27000万的主终端,卫星和地面是占主导的。这里面卫星主要是默多克所控制的是老大,尤其这几年地面在强力推进地面数字电视的发展,所以它做了免费观看,包括卫星也都推出了免费卫星服务。有线在英国是特殊情况,和它的国土、国家面积、人口都有关系,一直发展的很一般,但是英国是第一个全球做到四网融合的,所谓四网应该是语音、数据、视频和移动通讯。

  简单看两个数字。这里我们把地面的模拟、地面的数字,把村村通的用户,把地下市场的卫星用户,包括CMMB,包括有线和模拟分开来看,可以讲是不太平衡的。全国4.1亿的用户有线占据了45.67%,地面模拟接近22.83%,卫星灰色市场拥有25%多一点的市场份额。再看近期有的比较好玩的新闻,首先是重庆的红色频道。从今年开始改版,改版之后不播商业广告了。随后的两会,人大代表提出它都不播,CCTV是不是也不播了。后面又有代表提出中星九号都免费开放了。所以大家对这些看法越来越多,这时我们要去看,包括村村通提供直播卫星公共服务,之前这个词用的不是特别多。我也好好的学习了,找了两本书,第一,公共服务是属于21世纪有超前性的政府作为强调自身服务意识,强调公民权利的做法,包括城乡建设、教育、科技、文化、卫生、体育等公共事业,为社会公众参与,社会经济、政治、文化保障,这里还提到基本公共均等化,这是我国政府提出的。但是这里对基本公共服务的界定似乎不是很清楚,界定更多的是和人们的生存,包括就业、医疗、卫生、教育更相关,广播电视作为文化的服务,是不是在基本公共服务里面,目前我还没有找到答案。什么是广播电视公共服务?我们现在是一头雾水。我们看直播星,刚才黄主任讲了25套节目+5套地面,再加17套广播,这是不是叫公共服务?我们是以这个数字为标准的,还是地面提供的一套高清、4套标清是标准?不知道。

  我们再看看国外的公共服务。刚才谈到了英国,英国的公共服务BBC,BBC不播出广告,它叫政府委托经营,也就是说这个事情是政府要去做得事情,但是政府是小政府、大社会,政府不可能什么都去做,所以政府授权委托BBC去做政府要做得事情,不允许它做广告。政府就要求它对BBC进行扶持,扶持的方法就是很垄断,每个人只要买了电视机,不管开不开箱,看不看,定不定节目,一年要交一笔钱,义务执照税,包括英联邦的很多国家,南非等等都是这么干的。当然,现在老百姓逐渐对这个政策有意见了,但是我说这个政策并不一定要垄断强势地做,而是体现了你作为公共服务政府的一个态度、意见、支持。

  我们再看日本的NHK、加拿大等等都是这样。美国有线电视法,第611节公众频道、教育频道和政府频道,首先拿到经营权每年要交钱,必须要承诺你拿出一部分频道容量提供公共教育和政府使用,包括宗教的一些频道,这是作为你拿到有线电视运营资质必须去承担的职责。在中国有吗?中国其实也有挺多这样的频道,但是没有一直分的很清楚,美国则分的很清楚,你拿的牌照,要交钱,职责是什么,超过多少个频道必须拿出百分之多少,再到多少拿出百分之多少,必须商业用,不能自己来用。

  再看我们国家,从延安的新华广播到现在,总的想说一点,一开始想从公益做起来,今天世界电视日也放了我们的一条广告,到去年全国广播加电视广告收入将近1000亿,但是这样一个产业潜力还远远没有发掘。举几个例子,比如对有线来讲,包括电视台,两会零秒的安全播出,这些成本是企业的成本,我们用一个词叫“沉默成本”,在报表上不一定看的很清楚。我们再看央视一套,它为了能够把各方面的声音传达给更多的老百姓,无线局这么大的机构为它在全国覆盖免费传输,央视一套拿了整个央视广告最大的一部分,是不是合理?我们看很多网络公司因为商业谈判,比如湖南卫视就会有省委一级的领导找那边的领导说,它就不成为商业问题,我觉得是不是本身就是商业问题。甚至我们看关于世界杯,一些节目的转播,当年曾经有一些地方的有线电视网络联合起来要和央视争世界杯的转播权,我觉得在这个行业走向商业化竞争时是非常好的事情,但是结果被叫停了,理由也很简单,要让广大老百姓更好的看世界杯。当时是德国世界杯,我有大学非常好的朋友在德国,他们说只看了三场德国的比赛,其他都要交钱。到底什么是公共服务,我们没有界定清楚。

  我去一个非常优秀的视网的老大,我和他聊天,他非常有意思,他说我们经常会准备两套衣服,一套是中山装,一套是西装。我要做生意时穿西装,我要当政客穿中山装。这就是一个有线电视网络公司的双重身份的尴尬的地方。有的时候他在正式场合穿中山装还好,如果他在市场场合穿中山装会怎么样?老百姓说我对你们这个不满意,又涨价,节目也不怎么样,我说穿中山装我是喉舌,没得可谈了。反过来也一样。我想文化体制改革给理清公益和产业创造了很好的契机。

  这里提出坚持把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坚持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有机统一,遵循文化发展规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要求,加强文化法制建设,一手抓繁荣,一手抓管理。我说是推动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完全的界限是不是一刀切,我觉得很难讲,但是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契机。所以我们建议制定公共广播电视政策,而且尽量能够定性、量化、统一。定性就是哪些是公共服务频道,量化就是究竟有多少套,25套还是6套,还是1+4,统一是有线地面卫星要提供服务都一样。农村的可以免费看25套,凭什么城市就只看6套,服务不均等。定性、量化、统一是我们的建议。

  在此之外,所有的没什么可说的,商业,统一了免费服务,给有线、地面、卫星营造了公平的竞争条件。现在很多直播星讲我不怕竞争,中广互联在做大量调查时,很多人说我们并不是怕竞争,我们只是觉得这样的竞争是免费的、开放的,我们是收费的,没有办法竞争,这是一个不合理、不公平的竞争。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不竞争这个行业是发展不了的。所以我并不是很赞同有线绑在一起做卫星运营的事情。我们在西安开了一次沙龙,叫“直播星围城”。

  按经济规律统筹产业关系。现在我们更愿意用视频产业这样的词汇,因为我们看到整个大市场,应该有这样一个眼光和角度,尤其在世界电视日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这个行业,甚至我在想,我之前提出广电行业十大新闻是不是需要改称视频行业十大新闻,像酷六、优酷、土豆和我们的关系非常紧密,他们说还早,明年吧。目前纠结的现状我前面已经提到了,不再具体说,有一点我还想再讲一下,我们要理清有线、地面协同发展的关系,必须处理好网台关系。本身电视就是在被边缘化,互联网,包括移动视频整个份额眼球越来越多,广电的内部在有线、地面、卫星上,在台网上没有一个很好的交易关系。

  简单做一个对比,收入广告600多亿,有线网收视费200多亿,落地费全国加在一起是40亿左右。网络公司落地费是很有意思的词汇,在美国我们看,不是说电视台给网络公司钱,是网络公司要给电视台钱。我卖你的内容,我先去买你的内容,卖给用户,但是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中国市场所决定的,决定在哪儿?美国的网络公司是向上游,像HBO这样媒体集团购买节目,但是在卖给用户时已经把节目费加进去了,它的整个费用是比较高的,转嫁到了用户身上。而中国是非常低的,这个落地费实际是什么概念?我记得并不是我的词汇,叫“广告传输费”,我帮助电视台把广告传输给用户。我记得陕西的吕小明董事长说过,如果有线把电视台的覆盖全给断掉,70%的用户会看不到这些广告,电视台广告收入影响减少70%,我觉得很正常。这个话说的有道理,它说明台和网的依存关系,或者广告代理费的关系。

  我们算了一下帐,广告收入落地费40亿都是多说了,很多都被对等落地给免费了,可能不到5%,你的代理费拿到的广告收益不到5%。我拿出这个数据,和南方传媒的卢总讨论过,他对电视台更熟悉。他说你再涨收视费,电视台也很难过,现在电视台除了前十家,后面基本都在亏损。我说我真不知道电视台已经到这个田地了。所以目前我们看台网关系不合理,我们觉得有线能够从电视台拿到落地费又不多,电视台又是这种状况。电视台的广告模式决定了它的覆盖率、收视率的重要性。

  我们看网台分离之后,电视台我把节目给有线了,向你交落地费,我给IPTV,他们给我钱,我凭什么跟你合作?非常正确。只有利益是永恒的,我凭什么给有线网。所以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整个台网关系日益产生。我们先不说一些建议,我们看两个例子。美国的TV  EVERYWHERE,这个联盟做的是什么事情?原来广电有线和卫星打的很厉害,广电和电信IPTV打的很厉害,这些仇人居然绑定在一起做TV,因为他们看到了来自Google、facebook更强大的互联网力量。我们理解为TV EVERYWHERE是美国版的台网联动。IPTV和手机电视的集成公共平台,由部分播出机构建设,牌照方和省台、地市台再次出现利益交叉。有线和电信在内容方面处于同样的位置,播控平台在台里,有线也没有。内容+传播是差异化竞争非常重要的手段,要有内容,还要有传播手段,或者有网络渠道。

  所有台网联动,直播互动,我在做节目的时候,我在《非诚勿扰》这样一些现场节目时,我能够通过遥控器而替代掉原来所有短信的互动,更加实时的互动。直播互动是台网联动很重要的一块。还有精准广告,这是美国的前几大有线运营商联合成立的公司,专门做可寻址定向广告的合资公司,提供平台,统一对用户进行分析,这些数据进行海量数据分析之后去投向精准的广告。这在2011年2月22日,CABLEVISION和COMCAST进行了实验。

  我们做精准广告,我举个例子。比如做新闻联播,现在央视拍卖的都是黄金时段,黄金时段同一个5秒可以拍给3家,比如都是车的广告,奥迪、奥拓,不同的人看到的就不一样。为什么?有线网络知道用户在哪儿,能够统一用户行为,它知道用户的经济能力、消费习惯,从而能够给用户提供不同的广告。这样一个广告操作,电视台自己是没法玩的。欧洲像CBBTV宽带广播混合电视,为什么欧洲能做?欧洲大部分是在卫星和地面的运营上来做,而这些电视台是直接能够到用户这儿。目前我们台网分离之后,实际上从整个产业链来看是割裂、脱离了,因为台网分离而一刀斩断,斩断再想做内容和做广告和用户直接沟通、对话,通过对话、数据交流能够形成更进一步精准的商业模式,不整合在一起,永远没机会。

  最后用一片子做一个小结。第一,我们建议建立公共广播电视体制,能够把有线、地面、卫星都能够承担一部分公共服务,而且能够使公共服务均等化。第二,我们建议案经济规律统筹台网及产业链关系,通过台网联动的精准广告粘合产业链。第三,最终形成有线、地面、卫星立体覆盖并良性竞争的格局。第四,让电视无处不在,由封闭分步骤、分阶段走向开放,拥抱互联网。